前几天,一位在欧洲做通信基础设施的朋友给我打电话,他那边正为一个偏远地区的基站供电问题头疼。电网不稳定,柴油发电机成本高、噪音大,维护起来更是麻烦。他问我,现在这些储能技术和工程,到底能不能实实在在地解决这类问题?你看,这不仅仅是技术选择,更是一个关于“支持”的哲学命题——我们是否应该支持那些能将理论科学转化为稳定电流的工程实践?